“疼疼疼……轻点咬……怎么还有力气的……坏妈妈……”
“你怎么还叫……快闭嘴,我不想做了!”
这一叫把刚才的“激情”又在自己脑子里反复回想了,秦婉以为对方还要来,象征X地挣扎了一下。
“不做不做……等会还要上班呢,你不是吃醋安玉那个什么“叫妈妈”吗……”
“……所以你就是承认恋母是吗?”
会错意的omegag着alpha的脖子,用一种复杂又带着深意的眼神望着徐然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有一点吧……不行吗?”
不是科学表明人类与生俱来就是会有恋母情节吗,而且这不是“母系社会”吗。
“没有不行……你……会不会很想你妈妈?”
抛开那些床上“情趣”,她还是挺想问问徐然的“伤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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