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降低话语声说:“可已经都来了。”
“什么意思?”
他的回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于己的事:“我爸已经得手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出国。”
“那你同学……”
“他不知道,徐建飞让我给他下了药。后来是我,但他以为只有我。”
田洁不知说什么好,只重重地叹一口气,“他能下来吗?我想见见。”
郁欢回到卧室,跟黄展弛说:“我妈要见你,不用担心,她不会为难你。”
“嗯。”黄展弛穿着整齐后,由郁欢扶着去客厅。
见到了人,田洁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即使很快消散,却也被郁欢捕捉到了。
“坐吧。”她简单地招呼,并让郁欢去倒水来。
接着,她开始了查户口似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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