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无援的郁欢只有照做,在按摩棒上涂满了润滑液,抵到自己菊门上,再按下震动按键,缓慢地往里戳去。他还没想通为什么会要求表情,看到徐建飞举着台DV对着他下身拍摄,便瞬间明白了。
徐建飞从DV里欣赏着,并感叹:“1080i的清晰度就是不一样。”
郁欢虽然不太懂这些数码产品,但看样子应该是很高端的。
“别传出去。”他弱弱地乞求道。
徐建飞不以为意,“想多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这骚货?”
这些侮辱,郁欢已经都习惯了。他不去在意,只专注于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重复着拉推的动作。他嘴里不停地发出媚叫,有些夸张,但这是徐建飞要求的。前端的茎柱已然挺起,正流着透明黏腻的液体。
内径里的震动棒触碰到了某个地方,差点让他魂飞离体,也差点就那样交代了。
接着,徐建飞把震动棒给他拔出来,一手拿着DV,自己提枪上阵……
到最后,郁欢腿软得站不起来了,扶着墙才挪回卧室。拿湿巾胡乱擦了擦,澡也不想洗了,趴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满是指痕的身体。他没有任何欲望被满足后的快慰,只有厚重的疲惫感,压得他不堪重负。在这场见不得光的关系中,他从来都是屈从的一方,每当被徐建飞压着发泄时,他都盼能着早日结束这一切。
消停了几天,总算捱到周末了。徐建飞走了没几分钟,郁欢就接到了黄展弛的来访内线。
门卫大叔都眼熟黄展弛,放了他进去。他一进门,就拉着郁欢左看右看,想到之前聊天时就得知他过得很艰难,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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