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湿滑温软包围了刚硬火热,郁欢觉得,黄展弛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生来就是给他肏的。
感受到那不安分的肉茎在肉壁里跳着,坐于上位的黄展弛不禁感叹:“你好热。”
郁欢双手掌在黄展弛的两侧胯上,“你也很热。”
下一刻,黄展弛抓过他双手,跟自己交握住,“你不用动,我来。”
借着郁欢的手的支撑,黄展弛在他身上尽情地上下起落,臀肉在碰撞下一次又一次地漾开,打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啪啪”声。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黄展弛松开手,撑在郁欢的身侧,加快了频率,也没喊累。郁欢闭着双眼,看似没多大反应,抓着床单的手上暴凸的青筋和他要弓起的身子都表明了他很享受这不亚于药物带来的欣快感。
黄展弛这剂药,真是治他病的良方。
把那小洞灌满了白色浊液后,郁欢含住他耳廓,嗓音喑哑地说:“你说,要是我对你上瘾了怎么办?”
“那就,你去哪我跟哪,想要的时候随时都能要。”
听着是不错,可这成什么了?这不是郁欢想要的。那就在能多要的日子里,要个够吧。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翻来覆去的荒淫中度过。直到黄展弛再拿不出一点力气,连抬手都办不到,却仍然用发不出声音的嗓子问:“你还难受吗?”
郁欢也是累瘫了,伏在黄展弛的身上,都没有拔出来,艰难地回:“好多了。累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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