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
第二天到了学校,郁欢还是没想好要不要跟黄展弛说,怎么说。黄展弛看出他在想棘手的问题,几次三番想要去问,又觉得可能人多的地方他不好讲,只跟他说:“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论任何事我都愿意帮你。”
就这么纠结着到了最后一个晚上。郁欢其实已经隐隐地做了决定,他只需要确信的回答。
他在视频时问黄展弛:“如果我出国要付出一点代价,那我还出吗?”
“‘Nopain,nogain.’这话还是你教我的。我为了得到国际芭蕾舞比赛的金奖,付出了多少代价。”
“如果会受到伤害呢?”
“不会吧?”黄展弛不明白郁欢成绩又好,家里也不缺钱,怎么就要受伤?他突然想起来了,“跟你身上的烟疤有关系吗?”
郁欢假装有些慌乱地撒着谎:“没有关系,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最近很不安,你也看出来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好说。明天我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又要胡思乱想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黄展弛不假思索地回话:“明天我去陪你,你信得过我的话就跟我说,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这份关怀让郁欢又有点动摇了。不过一想到再也不用忍受这畸形的家庭带给他的伤害以及拥有自由的未来,他又坚定了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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