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牙关不发出声音来,是郁欢最后的倔强,可徐建飞怎会让他如愿?
“你们俩啊真是一个德性,做这种事怎么能不叫呢?一点情趣都没有。”嘲讽过后,徐建飞更加发狠地冲撞,使得郁欢最后的防线也失守了。
高亢的吟叫再也抑制不住,多年都没流过的屈辱的泪水糊了绝望的眼,偏偏徐建飞把手机放到了郁欢的身边,为的就是让那边听得更清楚。
“不要……爸爸,不要……”小声的控诉并不起作用,权当是给他无处安放的自尊心一个宣泄口。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各种交织在一起的声音,黄展弛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已不知何时淌满了脸颊。他把手机对着冲天而起的礼花弹,这样,郁欢就不会听到他细微的抽泣了。
“新年快乐,郁欢。”他轻声说。
完事了,电话也挂了,手机还是留给了郁欢。
十多分钟后,又一条短信发来:“你还好吗?”
这怎么好得了?他缓缓地打字回复:“没事,你回去吧。”
两人没有勇气再看对方一眼,一个缄默着离开,一个缄默着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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