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他们当然明白,黄展弛回答他:“不是。娘不娘和取向没有必然关系,火鸡哥既然派他来,就说明他肯定不是。”
木北洗完过来,把饭盒收回柜子里,再抹上护手霜,继续收拾东西。
一通威胁还是有效果。一直到晚自习放学,木北都没有寻他们晦气。
只不过最后一节晚自习时,贺老师很不满郁欢听mp3,再三确认了里边只有听力材料,还是警告全班同学说:“以后在我的课上,不管是正课还是自习,都不准把任何无关的东西拿出来,否则别怪我没收。”
他都已经把英文歌都删了,还要他怎样?行,反正语文作业都是要做的,他只好自己调整时间了。
心累。
回到宿舍,郁欢有些怅然地看着书架,快速调整着状态,准备又一番挑灯夜战。
木北的手机响了,他跑到门外去接。
接着,张玮也出去了。出去没几秒又折返回来,神秘兮兮地跟两人说:“你们快去听木北讲的电话,我得先去厕所。”
等人走了后,郁欢跟黄展弛商量着:
“偷听电话是不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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