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脱了。”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的衣服也是用的同一瓶洗衣液。
给人衣服剥了不算,连带裤子一起扯掉。朦胧的光只投射过来十之一二,也足够看清那宛如雕塑般完美的胴体。
这一看,直接唤醒了郁欢体内蛰伏的野兽。他把黄展弛带到一块礁石旁,让他趴着,俯下身一点一点吻着,势要让他全身都只有自己的味道。
身下的人轻颤着,在此无人打扰之地,溢出口的低喘和着浪涛声,夜色隐没了火一样的燥热。
将人翻过来时,郁欢才发现他胸腹都被硌红了一大片,心疼地抱起他,又将大衣脱下给他披上。
“对不起,没注意这石头这么硌人。”郁欢轻轻拭去沾上的灰砾,以唇去抚触那些因他而起的红印。
“没事,不痛的。”
本就微不足道的痛感迅速被一阵快感代替。
郁欢把脸埋在他胸脯间,含住了那润白中的红嫩,吸取独属于他的甜美,又含糊不清地说:“好香。”
黄展弛无法回话,明明想躲,却被自己推得更深,然后又被撩拨得不能自拔。
他忍耐着胀得急需抒解的冲动以及后穴里发寒的空虚感,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