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结束后,因为李子七这里住不开,再加上众人都喝了酒,也没办法开回城,只能安排一个人睡在车里。
对于这个人选,在场的几个男的都毛遂自荐,争得不可开交。
程冠西道:“成总,您是老板,怎么能睡在车里呢。”
成轶道:“都别跟我争了,说得我跟多娇生惯养一样。我是何许人也,睡过硬邦邦的课桌,睡过闹哄哄的火车硬座,睡过冷飕飕的网吧,车里的条件够好的了。再说了,跟你们挤一张床,我还怕你们打呼噜呢。”
最后,还是成轶说一不二,压制了一切声音。
“成总,你要是睡的不舒服,记得跟我说,我马上跟你换。”,程冠西担忧道。
“行了,我的审核部长,你就别那么矫情了,快去睡觉吧!”
钻进车里,成轶打开了灯和空调,然后调好了座椅,躺在座位上,顺便掏出来了手机。
团子:“成轶哥哥在干嘛呢?”
成轶:“刚吃完了饭,今天有个高兴的事,跟你分享一下,你要不要听呀?”
团子:“要听要听,我已经洗好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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