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哈。”何夏戏谑的笑了笑,道:“李锡涣敢这么做,自然不会怕汉密尔顿那群家伙,让警察去对付李锡涣,一点意义都没有!”
权力机构根本无法抗衡权力本身。
“这倒是没错……”古拉夫沉声道:“从李锡涣的布局来看……他恐怕以为十拿九稳能把何先生送进局子……”
说到后面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何夏一眼,大卫科波菲尔一样令人难以理解的“魔术”,究竟是障眼法还是打着“魔术”的幌子在施展“魔法”?
“说起这个!”格雷克蹙眉看向古拉夫和何夏,疑惑道:“何先生,你和古拉夫究竟发现了什么?”
他和格拉菲特只是从古拉夫和何夏的只言片语之中得到了一点不完全的消息,根本无法拼凑出当时的场景。
何夏笑笑道:“一个很拙劣的犯罪现场,还有一些粗糙的犯罪道具,已经被古拉夫给处理干净了。”
“是啊……”古拉夫虽然什么都不清楚,但不得不背上这份沉重的功劳:“李锡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试图用那种愚蠢的方法让警察误以为何先生犯了罪,简直是在侮辱大众智商。”
格拉菲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古拉夫,又看了看何夏,感觉听了一大堆废话,他完全没有弄明白两人在具体表达什么,明明说了很多,可细细一品,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格雷克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跟何夏比较熟络一些,憨憨一笑直言问道:“何先生,到底是什么样拙劣的现场啊,你们也收拾得太快太干净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反正蠢透了就是,行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好好的派对搞成这样,李锡涣真是过分啊……在这别墅里呆着难受,走,回雷尔庄园,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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