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重达一斤,抽一下便会留下一条血痕,至少三天才会消去。
瞬息之后,灼热退去了。
程瀚睁开眼睛,一脸忐忑的看向了丘远。
与预料得一样,后者正面无表情的望了过来。
不少学生停止了冥想,转头注视着程瀚。
丘远背负着双手,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乱叫?”
程瀚老老实实的答道:“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脑袋剧痛。”
钱青青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这小女生心中觉得,同桌编造的借口太假了,丘老师肯定会将他拉出去,狠狠的用戒尺抽他的手掌。
其他学生也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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