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看似简单，其实是非常不寻常的事。
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对生物体的改造，越是细微、结构越是复杂，难度就越是大。
在皮肤上弄出大量鳞片，难度与纸上作画差不多，可将羊毛弄成这样，堪比在绣花针上写一篇十万字文章。
更遑论羊毛如此纤细，数量少说也有两万根，比鳞片多了十倍都不止。
一言以蔽之，这代表着非常强大的操控能力。
绝对是玄师级的水准。
女玄师的思绪回到了正题，立即问道：“程统领，你的意思是说，中庭的判断可能有误吗？”
她已经听了出来，“羊毛可制作羊皮纸，亦可制作羊皮靴”这句话含有一个潜台词。
那就是——喷毒巨尤的手段，未必只有一招喷毒。
程瀚轻轻点头：“是的！陷入了思维定势，往往就是败亡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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