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充满诱惑，看得人脸红心跳，可至少比先前好太多了。
水莲花行了一礼，说话流畅了许多：“高贵的尊者，请允许我跟在您身边，时刻为您效力！”
她紧接着摆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架势，又说道：“以母神之名起誓，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这一幕。
完全在程瀚的预料之中。
如果不是想要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首领何必玩这么一出，从花云母变成人类呢？
程瀚凝视着面前的俏脸，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如果答应。
这等于事实上成为了花云母一族的“引领者”，也就等于走上了大海之母设计好的道路。
如果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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