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轻的吻,掺杂着致人昏迷的物质。
人类的下半身被触手整个吸入,向内推行,直到阴唇与阴唇相互对接,我尝试呼唤他肚子里的灵魂,让它们停止着床的动作。
过程有点暴力,收紧缠绕在人类腹部的触手,手法尽量柔软地由上至下推挤,像软沙漏一般,卵从那头挤到了这头。我的肚子再次胀大,这样,它们就能跟我一起走了。
最后一枚卵,然后是昏迷中的人类自己也被吞进触手丛深处的尽头,放在子宫旁边的地方。
拧动门上的铁圈,海的气味骤然消失,我们进入了一个严加封锁的区域,而警报声在重复鸣响。
正要在这人造的地面上挪出第一步时,踩空了,面前完好无损的设施闪烁了一瞬,变成了熟悉但更加炙热的,横穿大地的裂隙。我把还有一丝气息的人类扔下去,两重景色便只剩下了一重。
而铀,反应堆,废物等词语从头顶上砸下来,在被下落物切割的疼痛中,整个场景化作抽象的概念崩塌了,而倒计时本身也失去了意义。
我作为崩坍的时间线的结果,连带着一起丧失了形体。乱七八糟的灵魂又裸露在了外层的黑暗中。
而我又是如何在没有身体的情况下保持理智的呢,或许我只剩下理智了。按照“医嘱”进行回想,被支配的日子渐渐回到身边。
但却是软绵绵的触感。
操控着奇怪的身体,在床榻上醒来,昏暗的光线下,身旁是少年安然熟睡的脸,但那张脸,几乎和我一般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