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剪了一截新的胶带贴上封口,把我藏回书包里,开始和其他学生一起早自习。
然后又进入了梦乡。
空气中又是那股冷意,我在房间的暗角,而男孩在唯一的光源--台灯下,在作业本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冲进来,打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抓起作业本摔到他的脸上。
他的感觉是与我相连的,耳鸣也是,这导致我也听不清那个女人在苦口婆心地说什么。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房间,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个朝向桌面的摄像头。
大概是写作业摸鱼被发现了吧。笑
他把裂开的书页拼凑到一起,很小心地用橡皮擦掉作画的痕迹。写完,粘好,然后避开肿起来的半边脸蜷缩在床上。
就在我的面前,他似乎看不见我,因为我已经被剪碎了,现在是鬼魂?或者,因为他下意识以为我还在这里。
突然,他睁开眼睛。起身走到窗前,静静地把窗户打开了。
他咬着自己手上的肉,越来越用力。
它们似乎也感觉到了“神”剧烈的情绪波动,在我肚子里开始做动,没有手脚,而只是抖动着。单纯的玻璃珠是不会动的,可能是新的诅咒。它们很硬,而且这具身体也远不如血肉之躯结实,甚至无法用自己笨拙的双臂安抚。世界在我眼前变换,重新变回明亮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