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脆弱的皮肤下是无数蠕动的条状物,肚脐被顶到凸起,腹部表面发红并伴有隐隐的青筋,看起来能坚持到孩子们成熟。
不管他有没有接受我的那一套理论,失去管理的表情也表明此人已经忘记了来时的目的。相机在无数次的交合中不见踪影也无人在意。
触手在他体内研究新的玩法,产卵器和阴茎都没有参与,这次不为繁衍,只为取悦。脂肪粒被挤到触手皮下,个别部位生成吸盘,牢牢的吸在被发现的敏感点上,随着其它触手的抽插而将那一片肉壁向不同方向挤压扭拽。
人类的精液能够使我变成彻底的人形,但当它们被清理或者说吸收干净,我就会变回原样---半身触手的幼女。
所以他摇摇欲射的根部被我提前对嘴套上了一条死鱼,射精只能让小鱼的肚子鼓起。
在不知道第几次射精之后,人类晕了过去,我不想碰到精液,直接用大量的海水冲洗。于是他又被激醒,得知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信息。
这几天我一直在拿自己新生成的卵来喂他,然后骗他说是之前找到的鲨鱼卵,无菌无辐射所以能吃,所以出去的借口是再去找些“鲨鱼卵”。
必须要出去了,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
疲惫的他没有看见我挤进大海的狼狈,清凉的海水灌进洞里,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既然身份被替换,那他就要接受被安排的命运,第一次的我如此,那被触手抓住充当苗床的这件事就有必要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能只是场景主人不受控的梦魇?
至于我为什么笃定他顶替了我的角色这件事...人类的那张脸,就是第一轮时我透过水面反射看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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