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着床的地方,现在这一块那一块地留了胎盘,可惜没水了,不然高低要体验一回娘胎里的感觉。
身体收束为柔软的球体,把四个胎盘挤出去。剩下一个较为完好的,连接我刚刚长出来的脐带,这是为了向“母体”逆向输送营养,不用担心在这段时间让他被饿死。
选择一个合适的姿势,意识逐渐朦胧......
气喘的,隆隆的声音自肉壁传来“喂,怎么样了?”
声音渐渐远去...等等,为什么会睡着。
“怎么不回答!”拍打着冰冷的铁门:“快要来不及了,再不放我出去,人类文明就要毁在你们这群傲慢的人手里了,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拯救人类!”
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感觉,耳鸣渐渐褪去。
拍打的手在距离门窗铁栅栏一寸时停了下来,因为我醒来了,而刚刚控制身体的那个人,大概在我肚子里。
又一次身份互换,凭直觉,我来到了更高的一层,这里离外界的黑雾世界更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还有身体......身着病号服,上衣兜不住足月大小的腹部,皮肤被什么东西腐蚀出一个又一个的黑色凹陷,里面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动。
这个除了床就是四壁的房间里,贴满了照片和报纸。但不等我看得仔细,“有人来了”的心中警铃响起。
幽暗的灯光下,一个快而重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远方传来。透过门窗,一个我有些眼熟的人一边走着,一边匆匆忙忙给自己套上黄色雨衣,连带着穿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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