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去握住施力,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崩裂。
“啵。”卵,和一些乳白色液体,夹带着血丝,被里面的东西顶了出来。紧接着,由于通道已经被疏通,阴茎泵出一个接一个的卵,每一个大概鹌鹑蛋大小。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那滩西米露还是热的,但体内应该没有了。
我用擦掉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再看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直径的马眼,稍微有些奇怪的感觉在心中发痒。
无论如何,还得继续。附近最合适的容器只有我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它们在空气里冻着。
八枚卵,平均分,四个在产道的逆推下埋进子宫,四个从肚脐眼塞入里面目前没被那种精液污染的腔室。用以观察是否会产生两种不同的结果。
希望下次产卵的时候不要有什么重要的事。
抱着肚子走出这个挺大的寺,入目皆是一片混乱,哀嚎很快变成嘶吼。这里本来应该是一个小村庄,现在人基本都死了,在那游荡。挂着新鲜皮肤碎片的告示牌上有一个??,??里面是丧尸图片,下面写着:灭欲得生,无情得存,皈依大空。
实际上很好懂,这些丧尸会循着欲望的气味找到人类进而啃食,所以村子里会有这个大寺庙。刚刚想必是有人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把丧尸吸引了过来,村民因为看见它们而恐惧而产生求生欲的时候,本来在感知之外的路人也成为了目标。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会是我吗?我的性欲?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它们不会攻击我?我以为是入侵者所以免疫?
还是说,必须“想要做什么”才行?要是完全被动、被快感影响的话就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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