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之下,很快就有着一个不甚响亮的滴咕声,传到了杜宝君的耳朵里:
“胡一统此子,真乃我大宋的耻辱,堂堂朝廷的一品大员,却是打扮得如一屠猪宰羊之辈,真是丢尽了我大宋的体面。”
转眼之后,又是一个反驳的声音响起:
“休得胡说,不说如今人家才是一副公干完了的模样,是如何地勤于国事。
胡相公可是说了,因为如今城中战马稀缺,他反正最近也不上战场厮杀,不如节约出一匹战马,放在了更为需要的地方去使用。
他老人家腰间的那一把杀猪刀,更是有着一个缘由。
据说原是城中一唤作陈二狗的义民所有,可惜未能手刃一金人,就在支援炊饼山的过程中重伤垂死,算是他死前最大的一个憾事。
结果刚好遇上了胡枢密使,相公当即就是发誓,用这一把杀猪刀最少手刃十名金兵。
从那一日起,这一把杀猪刀就成为了胡相公的随身之物,哪怕到了今日,死在了这一把杀猪刀之下的金人,已经是不下百人。
胡枢密使还是将其时时带在身边,用来鞭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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