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上一次的战斗中,一个金人的勐安百夫长被他一马槊戳死,高高挑起来、砸出去之前,将手中的一柄铁骨朵砸了过来。
哪怕危机之下,黄胖子的侧了一下身子。
让铁骨朵斜刺刺地砸中了左边的胸口,并没有十成十地吃了这么一击。
不过想来也是被砸出了一些内伤,以至于如今时不时就有着一股不大的血水,从胸腹中泛起、泛到了他的口腔之中。
那感觉,真心是又腥又甜。
若是换了现代位面,这么严重的伤势指不定会被送进医院,一套各种什么光的检查下来之后,还要被住院观察十天半个月的。
问题是当前的环境下,黄逸之知道是一切不可能的。
正如胡彪那一个死扑街,当初会议上咬着后槽牙,对他们宣称的那样:
“从明天开始,老子不管新军的骑兵部队死多少人,也不管各级军官的伤亡有多大;甚至是哪个相公、将军,死了战场上。
你们只要有着一口气,就必须给我将那些金骑兵给拦住,不能扰乱的行军速度。
每天行军五十里,这样一个速度只能多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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