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勉强扯出个微笑,继续抖着手抚摸自己的产穴,有粘液和羊水的润滑那处变得滑腻腻的,为了产下孩子而变得松软,虽然已经几个月没有受到爱抚却依然乖顺地慢慢打开。
徐行试探着把自己的指尖送进去,就着粘腻的汁水他进入得很顺利,手指蠕动着钻进肉穴,里面层层叠叠的湿热穴肉就跟着包裹上来,虽然是临产的孕夫为了开拓产道才出此下策,可穴肉却像迎接着爱人的进入一样羞涩又热情,不禁让徐行红了红脸。
小口吃下一根手指之后似乎还有余量,徐行也知道即便吞吃手指还算顺畅,那里的宽度也远远不够让一个胎儿完全出来,于是控制着力度慢慢转动着手指在滚烫潮湿的穴里抠挖。
青年俊俏风流的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息着呻吟,肚里的疼痛和下身怪异的快感让他又惊又怕,人脱力地歪在榻上时不时挺动一下身体。
然而快感在产痛面前不值一提,阵痛再次来临时,徐行的肚子很疼,也很涨,孩子巨大的头颅似乎顶开了胞宫,进入了产道,青年梗着脖子挺腰抬腹,跟随着疼痛不停地闷哼着用力,产口处流出一小股羊水,打湿了薄薄的一层席子,徐行也没有力气去管,只好躺在一片泥泞上苦苦挣扎。
徐行弓着身子,像只虾子一样全身蜷曲着发力,双手胡乱摸索着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发泄痛苦,却只拽上了薄薄的被褥。“嗯——嗯——”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产口逐渐打开,最终像个幽深的洞穴一般大敞着。
歇着放松的时候徐行在心里想着,如果这时孟怀景在身边该多好,即便自己痛得要死,好歹也能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可以抓,也能听到几声温声的安慰。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只能紧紧攥起拳头,在产痛爆发的时候狠命地捶在床上,发出一声声的闷响。
手指再一次探进产口,却又一次没有摸到任何东西,青年叹了口气卸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扶着大肚子哀叫。
太疼了,身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就没断过,身下羊水打湿的床铺又冷又硬,被他的体温烘暖之后又被寒风吹冷,循环往复。
休息了一阵后,徐行翻过身趴跪着用力,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就在空气中颤抖,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死死扒住腿根,那里的皮肉被按得凹陷,留下几个明显的指痕,徐行嘶吼一声,瞪着眼睛用了一阵长力,等到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小腿都开始抽筋。
“啊,疼……疼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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