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干燥温热的手按上小腹,随着一声使劲的命令狠狠向下压去,徐行肚腹一阵爆痛,瞪着眼睛咬牙用力,紧攥的拳头里圆润的指甲都陷进手心,唇齿间泄出一声断断续续的痛呼。
“放松、放松,歇一会再来!”
徐行的脸和耳根涨得通红,眼里迅速蔓上血丝,耳边大夫的话听不分明,还是大夫握着他的手,掰开深陷的指甲才让他慢慢回过神来。
大夫拿了块巾子折成一小块,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咬着这个,否则我怕你咬伤自己。”
接着又是几次按压,徐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按得错了位,那块已经失去活力的烂肉却死活也不出来,青年眼里憋着泪,嘴角紧抿着听大夫说要为他手掏胎盘出来。
“好…麻烦您了……”
大夫让小学徒进来帮他按着产夫的手脚,把手浸在清水里净了手,又往手上抹了些膏脂,这才摸上那口脆弱娇嫩的女穴。
掰开那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的小小穴眼,大夫的一只手慢慢伸进去,刚伸进一根手指徐行就难受得打了个哆嗦,下体产出孩子时的痛苦还萦绕在心间,女穴变得无比敏感,他忍不住想要挺身用力把异物推挤出体外,却被小学徒小蛮牛似的按住。
大夫的手全部塞进徐行的穴里时,他甚至发着抖翻起了白眼,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原本脆弱的女穴在两天之内经受了太多巨物的侵入,敏感的内壁被男人的手抠挖着,磨蹭着,在疼痛憋涨的同时又涌起些许细微的快感。
很快这点快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夫的手在子宫里摸索着抠挖,肚子里一阵激痛,比生产还要疼千百倍,青年的脸煞白冒着虚汗,两条长腿上肌肉绷紧了不住地蹬踹,手摸上了学徒的胳膊使劲地掐,指甲抠进胳膊里冒出血迹,脖颈像嘶鸣的天鹅一般高高昂着,崩溃般地大喊:“不——不要了!痛啊……好疼,啊——疼啊!”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疼痛好像个漩涡把他越卷越深,徐行第一次这么想死,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眼泪涌出眼眶,他的吼声凄厉:“我疼啊——哈、啊……呃啊疼,让我死吧——杀了我,嗬啊……”
泛起青筋的手臂肌肉鼓胀着,双手扯着身下的被单忍痛,随着青年尖锐的痛喊,嘶拉一声,被单被扯成两半,布裂声里响起一声大夫如释重负的叹息:“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