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你说你的这里也会像女人一样流出浓浓的奶水吗?”
他捏住昨晚被乳夹夹得几乎变形的乳头轻轻拉扯、蹂躏。
沈宴时此刻身心内外都在饱受着煎熬与刺激,他变得有些迟钝,思绪缓慢。
面对陆承烽的调情,沈宴时已无力再回应。但他知道,陆承烽的变态。
不过好在到最后陆承烽也没再折磨他了,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披了件外衣后绕到屏风背面,道貌岸然地坐在红木椅子上,好似无事发生般命令门口的人:“进来吧。”
陆欲程推门而入,荒唐了一夜的书房里还留有那股甜腻的异香和腥涩潮湿的味道。
沈宴时背过身去,身上只盖着一层透视的薄纱,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苏绣屏风,他不知道此刻进来的陆欲程能否看清。
“父亲,早安。”
陆欲程不动声色地瞥过一眼那硕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的是两只正在喝水嬉戏的仙鹤,绣功了得,栩栩如生。
但在这层屏风的背后,透过半透的织锦,陆欲程看见了一道玲珑、清瘦的背影,宛若浮莲卧于水中。
身段了得,曲线优美,让人失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