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几日到?登门拜访的礼物可买好了?”
陆欲程笑得明媚,英气逼人的脸上没有一点久经沙场的狠厉,反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张扬明艳:“还没呢,就等着父亲陪我一道。”
“这都要陪?”陆承烽不相信他儿子的这番话,所以眉眼中透着点怀疑。
陆欲程仰头道:“当然不止这一件啦。”说着他俯身凑到陆承烽的耳边,小声道:“我知父亲近来在为商会之事头疼,所以此次赴宴,儿子想为父亲推荐一人。”
“谁?”陆承烽眉眼一动。
“我在黄埔军校时的好兄弟,空军少将孟子凡。”
后来陆欲程和陆承烽说了什么沈宴时就不得而知了。他在两人的交谈声中沉沉睡去了,等再醒来时外头的日光彻底洒了进来。
沈宴时懒散地坐起身,腿间的异样不容忽视。他抬头看了眼门外,见无人在,便将手指伸向内侧。
那玉件滑润至极,极其难取。
好几次沈宴时都能感觉那玉件就在穴口处呼之欲出啊,可稍一用力就又滑了进去。
几番无果下,身子反倒被这东西弄得敏感不堪。最后一次,他看准时机,咬牙闭眼后探了双指一阵搅动才将这磨人的玉件给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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