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开导道:周元是他们之中经验最丰富、武功最高的,跟他住也最安全。
方问心在中间拿手画了一道,将帐篷分成两边:“师兄,我们一人一半,楚河不犯汉界。”
周元笑道:“可我记得小时候师弟的睡相颇为不佳,若问心你犯了我的汉界,该如何?”
都哪年的事了?
方问心死不承认:“师兄记错了吧,我睡相很好的!”
说完,他背对周元和衣而卧。
野外更深露重,甚是湿冷,方问心本就体弱畏寒,睡着睡着身体本能地寻求热源,不受控制地往火力旺盛的周元身边凑。
周元半睡半醒间察觉到什么东西往自己怀里拱,睁开眼睛,看到是微微发抖的方问心,不推反搂,把人抱进怀里,嘴里如同小时候哄他睡觉般喃喃:“阿心不怕,师兄在。”
方问心还以为自己初次在野外露宿,会睡得不好,没想到一觉睡到周元叫他起床为止。
“阿心,该起了。”周元知他爱面子,只叫醒了他便离开了。
他不说,方问心也能从自己睡醒的地方、抱着的被子看出端倪,想起昨夜自己说的“我睡相很好。”不由脸一阵红一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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