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就复杂多了。
那处褶皱收缩着,似在轻嘬他的指尖,引诱他继续深入。
他也不耽搁,手指打着旋儿在那处按压,很快便哄得那儿为他松出一条缝隙,他利落地钻了进去。
手指甫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吸住,又紧又湿,他本能的开始想象若是埋进来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男根,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不,他在想什么?怎么能如此下流?这只是在为阿心解药性!
“阿心,如何?”他哑声问。
“不、不够。”方问心说不出让他直接操进来的话,只能暗示。
可那木头好似听不懂人话,只多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他里面乱搅,好像真在给他挠痒似的。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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