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悠利落下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听上去极为冷寒。
但他认罪态度决绝,就算夏侯御衡想要把他脑袋卸下来当门饰,他也会毫不眨眼摘下自己的脑袋,绝不弄脏主人的手。
“倘若聂太师有一点损失,你十个脑袋都不够孤砍!”
布帘后传来冷若寒石的声音。
夏侯御衡怒火滔天。
从他的态度已经可以预见,勤王府即将迎来一个血流成河的夜。
“滚,自己去刑堂领罚!”
影卫命如草贱,百悠玩忽职守让二人遇袭,死不足惜!
夏侯御衡勉强抑制怒火,去关心聂青湄的状态。聂青湄泰然自若,他为了帮皇帝坐稳皇位而树敌无数,被刺杀已然是家常便饭。
虽然聂青湄毫发无损,神色自若,但夏侯御衡一想到他差点命悬一线,就气不打一处来,匆匆走出去——
嵌着南海珍珠的华履毫不留情地踩在百悠脸上,左右开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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