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在一旁附和,忙不迭又取下几件来,杨戬粗略扫过,忽地眼睛一亮,紧接着拿起件孔雀蓝的抹胸,上有鸳鸯戏水、睡莲枕池的花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他生着硬厚老茧的手指在那两只鸳鸯上抚摩,微妙地将视线从抹胸上移开,隔着垂落的珠帘看向等候在外、时不时朝里张望的沉香,目光顷刻迸发出滚烫岩浆,潮湿、晦暗,心有所图。
乐禾趁此良机,与杨戬提起正事,“这个……二爷,您什么时候才对尤苍那帮王八羔子动手啊,差不多了吧,您看我在这里兢兢业业地收集了多少他们的消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没个活人跟我说话,我多空虚多寂寞多冷啊,您是温香软玉在怀,夜夜有人暖被窝了,我虽然就是一破打工的,但也有心啊,也想体会人情冷暖啊!您把我扔进这里,就是流放啊!”
“你忘了我让你在此地安置的原因了么?”杨戬不咸不淡的声音飘出,给了乐禾沉重一击。
乐禾心虚地摇了摇扇子,道:“属下从前是犯了点儿错,但属下诚心悔过了啊,您罚也罚过了,就算大计未成,可如今……”
“有话直说。”
“加钱。”
杨戬:“……”
杨戬难得无话可说,默然良久,末了,道:“衣食住行随你安排,但不要赌博……也不要嫖娼。”
乐禾明白他这是答应了,登时笑得合不拢嘴,一拍胸脯保证道:“您放心,我是那种人吗?吃喝嫖赌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儿!”
杨戬不再与她东拉西扯,临走前吩咐道:“过两日将这些衵服连同冬装一道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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