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我在密牢里听了好多沉香小时候的糗事,都是刘先生告诉我的,可有意思了。”
敖春又一本正经地捶了下额头,道:“哦!我突然又想起来了,改天说给我听听,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乐子同笑啊!”
“我过会儿就告诉你,够仗义吧?”
“够够够!绝对够!”
沉香哪里知道他们在背后编排这些,还在不知疲倦地跟梅山兄弟扯皮,康安裕拿他没办法,急得焦头烂额,苦口婆心道:“沉香,二爷吩咐我们,等你睡醒好好照顾你,让你先别离开,你这一走了之了,让我们兄弟怎么跟二爷交代啊?”
好好照顾?!等他回来拿大巴掌再照顾一遍他的屁股?!
沉香欲哭无泪,拒绝道:“不行,我真要走了,叔叔们,等舅舅回来,你们就跟他说没看见我,大恩不言谢!沉香改日请诸位喝酒!”说罢,就要拉着挚友逃之夭夭,谁料不远处一阵含带笑意却又严肃的声音宛若五雷轰顶炸得他两眼一黑。
“你要去哪里啊?”
云层被翻滚的氅衣拨散,杨戬的面容由模糊转为清晰,他嘴角噙笑,目露戏谑与宠溺之色。
饶是温柔外露至此,还是消不了三步之内活物尽死的气质。
敖春宛若老鼠见了猫,装作迷失方向的样子在原地打转:“奇怪了我怎么跑到真君神殿来了?哦!是真君啊,真君安好,我姐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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