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诶……都是油煎,那你在德姆斯特朗吃什么?”吃了这么多年早餐第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它们,最终得出了与安格斯相同的结论的赫德森,好奇地继续询问。
安格斯依然保持那个姿势,只是略显发散的眼神表明他逐渐陷入回忆,他缓缓答道:“鱼子酱,肉桂卷,黑麦面包,果干燕麦粥,冷盘熏鱼三明治——之类的。”
“听起来真健康。”赫德森感慨,没有去直接问他们北欧人怎么吃得下干巴巴的熏鱼和面包。在吃下第一口煎培根后,赫德森伸手去找他的柠檬红茶,没有找到,随即他抬眼见到已经喝完一杯红茶的卡米拉不知什么时候端走了他的杯子。
“?你做什么卡米拉。”
卡米拉缓缓放下瓷杯,重新拿起叉子,一反常态地恶狠狠地叉开了烤小番茄,同时,眼睛死死盯着赫德森,仿佛她撬开的不是小番茄而是赫德森空空荡荡的头。
“Anncy。”卡米拉咬牙切齿。
安格斯无措地停了停刀叉。
卡米拉还在盯着赫德森,没注意到安格斯的小动作,继续从牙缝里往外挤单词,“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未来丈夫候选人之一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她该怎么提醒这个脑子里九成以上都是神奇动物与神奇植物的怪东西随随便便叫别人教名也就算了不要随随便便叫别人的可爱的昵称,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出自相对保守家庭的小巫师。她真的很担心安格斯有哪天被他冒犯到,或者已经。
安格斯听完,判定事不关己,继续低头吃饭。
“可Anncy没有纠正我诶。”赫德森理直气壮,并且熟练地把话题抛回卡米拉身上,“‘未来丈夫候选人之一’,哈,那要按你的名单来,我只能去找小沃特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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