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棵梧桐转眼又不见,她茫然四顾,定睛再看时,眼前画面告诉她,岁月一晃已经跳过十多个年头。
可巧了,怎么仍旧是夏天。
破旧吊扇在头顶歪斜扭转,杂乱拥挤的卧室,透着汗酸味的脏衣服堆了满地。她在床边落脚,视线穿过发h的蚊帐,凝视躺在床上的希冉。
那个nV人被凌乱的头发遮面,微凸的双眼合得不紧,翻出一道眼白。神sE很疲惫,眼底下一层淡淡的青黑。
像一头熟睡的母狮子。
希遥淡淡看着她,很容易想象,眼皮掀开之后,如果看见床边的她,会投S怎样厌恶又憎恨的目光。那目光她太熟悉了,从见她第一眼就开始,皱眉上下打量着,嘴唇一张,吐痰似地吐两个字。
贱货。
右手缩一下,觉到什么,希遥一惊。
她居然还握着那把刀,又不太像那把,它是g净的,崭新的金属sE,好像从没沾过血迹。
刀柄被她攥得发烫,她缓缓抬手,举到面前。光洁刀面映出她的影,她看见自己的眼睛。
周围太静了,静得吓人,可又静得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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