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礼很惊奇:“怎么可能?谁不来她都得来。”
伏城面露疑惑,听他激动地说:“你不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这个酒吧名字的事了?我告诉你,这整个酒吧,就是我g爹纪念周郁安……啊,就是她妈妈,因为她和我g爹当初就是从一个酒吧认识的。你没见装修都是紫不拉几的?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颜sE……哎,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能不来呢!”
叽哩哇啦一大堆,语速奇快,也不管人想不想听,就填鸭似地感慨灌输。并且说得乱七八糟,无数个“她”,到底哪一个具T指谁,估计只有说话的人自己明白。
伏城听得头疼,左耳进右耳出,附和地连连点头。等他倾泻完毕,说:“说完了?那我挂了。”
早该知道他所谓的“有事”,从来就不可信。
伏城将手机丢进口袋,把水喝完,转身出去继续g活。临带上门时,想起刚才高彦礼的话里,轻描淡写飘过的三个字,周郁安。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他蹙了蹙眉,想了半天。并没想起来。
还不到6点,夜场已经要开始了。
DJ和调酒师陆续就位,卡座散台g净得一尘不染,是清一sE的纯黑,被正厅蓝紫sE调的光影一打,四下反S,竟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味道。
这是白天与黑夜的交界,排遣寂寞、把酒言欢的男nV尚未尽数登场。来回走动的大多数是拿着玻璃杯和烟缸的服务生,全黑的衬衫长K,是他们的隐身衣,方便快速地穿行,走远几步便消失于黑暗,撩不起丝毫波浪。
伏城在巨大耀眼的吧台后边整理酒单,与身边那位高冷的调酒师Augus保持一定距离。侧耳听他噼里啪啦凿着冰块,一边将酒单从头看了一遍。都是漂亮而诱惑的名字,与放纵的夜很般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