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不管你信不信,」他靠了过去朝她吃了东西油腻的嘴巴嘬了一口,分开後还留恋的咬了咬她的下唇,「九个年头了,你对我来说一直都是最特别最珍贵的。」
「……」
他自以为的深情和甜蜜在张若宜慌张的推开他的同时动摇了一瞬,又因为她完全像个番茄的脸蛋充足了底气。
「g嘛?」他对着退开的人挑了一边眉毛。
「呀,周齐泽,你——」她一边搧着风散自己脸上的热度,一边用两只手指小心的碰碰周齐泽的额头,「啧,没烧啊,还是你在飞机上喝酒了?」
张若宜今天一直在讶异和震惊中徘徊,这会根本想不通,一晃眼周齐泽怎麽就从一个有些矜持傻气的小夥子成了那麽强势成熟的男人样儿了。
说的话也好,触碰也罢,每个动作都Ga0得她有些心神不宁,他整个人一举一动都像在表现,他正在说的话。
「没发烧,没喝酒,我只是二十了。」
「我二十了,柔柔。」
「多少也得像个男人。」
这要换是平常的张若宜肯定是嗤之以鼻的拍着他的头顶嚷嚷着「这有什麽,当我没二十岁过」,可经历刚才周齐泽一连串的转变,她承认了这确实有可能是原因。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出了点问题,没见周齐泽的这两个月也就过了一个生日,人怎麽会产生这麽大的质变,这话说的不只露骨大胆,倒还有几分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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