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说不行。”
白予皱眉,下意识接话:“所以呢?”
沈时清微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白予。
“所以呢。”沈时清轻声重复了一遍白予的话,“所以我现在才来操你。”
椅子向后刺啦一声,白予坐着就被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沈时清压了过去,他的大腿卡在白予的两腿之间,白予被迫敞开腿,沈时清抬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呜!沈嗯......”
话语被激烈的吻揉碎在了唇齿间,沈时清用舌尖轻碾过白予的上牙膛,他吸吮着白予粉嫩的舌头,沈时清闭着眼,口腔中不断传来粘腻的水声,白予也缓缓闭上了眼。
沈时清的舌头不断撞向白予的口腔内壁,白予口腔中的氧气被狠狠掠夺,他的胳膊不知何时圈上了沈时清的脖子。
白予向后微仰,两人口水交融的银丝被顺势带出些许,“沈时清我喘不上气了......”
白予的声音微软还带着气音,在沈时清听来是足以要他命的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