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发出声音,就用舌尖去舔,娇软的舌尖顶入冠状沟刮蹭几圈,又舔向茎身,从下到上最后扫过马眼。
白予越来越熟练,沈时清的肉棒被他舔的水亮,他的手不停撸动着粗长的茎身。
沈时清重重吐出一口气,他直起身子,手向身下探去。
白予被薅住头发,刚刚脱口的鸡巴彻底的贯穿他的喉咙。白予被塞得喉管一紧,他的嘴角被扯得生疼,他被插得想要干呕,但他说不出话,也不能说话。
下体酥爽的快感直冲沈时清的脑皮,沈时清忍不住仰头轻叹,牧琛敛下古怪的眼神,借着换腿的姿势微撩开桌布,借着那一瞬间他看向地面。
他只能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半个身子,肩膀以上他就看不到了更别说脸,但凭着地上那人戴的手表他也能认出来是谁。
桌布垂下,牧琛向后一靠。
玩得真花啊。
白予有些头晕脑胀,他已经分不清嘴里到底是精液还是口水,沈时清用力攥着他的头发前后抽插,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肏进了他的喉咙。
喉管细窄,每每捅进都会缩紧,逼着沈时清缴械投降,沈时清还怕把白予弄伤,他进进出出没几下,就把精液射进了白予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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