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又挣了挣,无果后就卸了力,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沈时清要杀要剐随他吧,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没一会儿,淋浴室的水声停止,门打开,一股水雾气冒出,沈时清走了出来。
白予摆正了身子,视线一直停在沈时清的身上。
沈时清头发尖还在滴答水,他随便套了个短袖,水珠顺着脖颈滚进宽松的衣领,水渍把短袖浸了个半湿。
沈时清坐到了床对面的懒人沙发上。
可能是嫌湿发挡眼,沈时清一把撩了上去,整张脸露了出来,他表情淡淡,大背头让他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
见他盯着自己,白予晃了晃手腕的铁链,说:“铁链,打开。”
沈时清喝了口水,视线一直没离开他。
“他都碰你哪了?”
白予本就心虚,听到沈时清的问话,他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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