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后听完电话那头汇报信息的封绅,坐在驾驶位置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心中已有了计较。
“报警人说跟踪SaO扰啊?我记得国内好像针对《反家暴法》有一条是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今晚这种情况下想来是适用的,只要有你们的出警记录,是可以申请被执行人不能靠近申请人及其亲属的学校、工作单位等经常出入场所,是吧?”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他那被昏h路灯照映的半张脸,在凝重后牵起一抹笑容,“你看,人家一个无父无母的独居小nV孩遇到这种歹人多无助,就辛苦你们替她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吧。”
交代完,他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m0上包着纱布的脸颊,喃喃道:“看来Si缠烂打行不通啊。”
在思量时,他捂在脸上的手刚想握拳,却无意碰到了已经愈合的伤口。
可能是当日被Ethan拿水果刀生生割开的痛太深刻了,所以明明是轻轻一碰,他都会应激,脑袋会给他一种脸上的神经又被割裂的疼痛反馈。
“嘶!噢!”
那张雌雄莫辨的半张脸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该Si!”
狗男人竟然毁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