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二十鞭了,可他却故意没停手,又扬起手中鞭子多cH0U了两下,才垂下手。
惩罚结束,可他察觉nV人似乎没能数清,才佯装着后知后觉,表露出心疼的感慨,“是不是打多了两下?看,让你不提醒我,都打红了。”
Ethan握鞭子的指腹轻轻抚m0着那红痕遍布的PGU,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愧疚和埋冤。
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恶劣得不行。
“呜呜呜……”不是哭,而是在骂他王八蛋!狗东西!
舒心忧只感觉T0NgbU传来一种被火热灼烧的疼痛,像置身于夏日室外席地而坐在被太yAn炙烤过的地面般,PGU上是坐立难安的烫。
她咬着牙,止不住地颤栗,也在咬牙暗自庆幸终于打完了。
对于nV人是难耐的触感。
对于男人来说却是稀罕的感触。
因为那重叠的红sE落在他眼中就是一朵朵盛开的朱顶红,也像它的花语,“渴望被Ai”,b他曾见过任何一种真的花卉,都要娇YAn诱人。
这么美的地方,如果有根小巧的白sE尾巴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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