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洛波斯见过许多大贵族,就连一国的皇帝,她也谒见过。她也见过许多在主子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仆者,眼神里充满恐惧与敬畏的婢nV,还有随时担心会殒命的臣下,可是像这样会一句话就给仆从带来快乐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
(对方到底是什麽人...)
擡步走入房间,原本阿特洛波斯暖和的身T,却感觉到了一GU寒气压迫,本能让她有一些窒息。
「阿特洛波斯,觐见时要行礼、报上姓名,连这种程度的礼仪都做不到吗?」
声音是当初自己醒来时见到的那位老者,名字阿特洛波斯记得是「墨道儒」。
(呵,之前那麽和蔼的一个人,现在却对我发火?看来是很尊敬那个人吗?)
「好了,道儒,我们的礼仪,也许并不适用於她们,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姑且就原谅这举动吧。」
随着这一句话传来,阿特洛波斯感觉到了方才包围着他的强压顿时消散不见,这反而让她身心都紧绷了起来,那话语背後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力,看来对方才是这里掌握生杀大权的君主吗?
走入到房屋之内,推拉门则轻轻地自动合了起来,墙上挂着简约神往的水墨画,坐席的中央放着一坛香炉飘忽着青烟,装修得华丽古朴的房屋内空无一人。
而在靠近房间连接的庭院处,一名老者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而一位年轻男子则站在廊下端看着庭院内下落的枫叶。
「阿特洛波斯,你看起来b之前好上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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