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还有其他病患跟家属,他们希望低调再低调。
等到nV子进了电梯,梁至承立刻一个跨步上前,挡住电梯门,拿出警证,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容,「张小姐,我们是市刑大,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冉沐唯跟在後面,越过梁至承的肩膀和一脸震惊的苍白秀颜,看见四个模糊的轮廓在电梯角落,默默无语。
她叫张文瑶,是个钢琴老师,为人温柔婉约又T贴有礼,学生都很喜欢她,街坊邻居更是赞不绝口。长相清秀不说,还有个惹人怜的家世--五年前一群歹徒闯进她家,洗劫所有现金,杀害她父母和两个姊妹,只有当时还在国外念书的她逃过一劫。
整个案子留下的线索非常少,只有被害者身上的一些不属於他们的血迹,不但没有触动保全系统,也没有惊动邻居,当时甚至一度怀疑是熟人所为,却苦无嫌疑犯和证据,就这样耽搁两年。
两个月前,东区警局破获一帮毒犯,建档的时候发现当中有人的DNA和当年案发现场的血迹反应相符,所以整个案件就移交到刑事组处理,一周前交到冉沐唯手上。
冉沐唯一拿到就顺手把它塞进档案堆的最底下,反正凶手已经找到,只剩下一些标准程序要跑,不过是陈年旧案,她手上还有很多更紧急的案子。
殊不知,她的恶梦就这样开始了。
严格说起来,也不是真的「恶梦」。
应该说是「请托」。
连着好几天,冉沐唯一入睡,就一定会站在一栋民宅的院子里,却是上帝的视角,看见一个气质文雅的妇人从房里越过窗户往外看,她身後的一家人倒地不起。
但一连出现了好几晚,都没有更激烈的表示,也不会打扰她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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