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直到下午才排到时间问到诈欺案的主嫌,再拿着他画押签结的证词去讯问毒贩时,已经傍晚了。
一直嘻嘻哈哈不怎麽正经的一群人,终於严肃起来了。
「我可能,或许,跟这位张文瑶nV士去参加同一场活动,也许说过话吧?那又怎样?」朱仲廷看了看那张他们同框在背景的照片,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能证明我跟她很熟吗?毕竟是同乡,认识是正常的吧?但是,你说什麽?教唆我们杀人?证据呢?」
见到终於有人肯好好说话,冉沐唯趁机问,「你们到底为什麽要包庇她?如果供出幕後教唆者,我可以请法官酌情量刑……」
「欸检座!循环论证了!」一旁的律师廖启明cHa嘴,「还有,没有什麽『你们』,现场的血迹DNA跟我的当事人没有关系啊!」
「但是你们感情好,也在和命案相符合的时间一起请了假,当年的同学都可以证明。」冉沐唯出示英国同学的证词和下午讯问的结果。
「间接证据罢了。」廖启明好整以暇地反驳。
他是注意到了,这位检座年纪很轻,经验和能力都不足,而且想来是不擅长讯问,一直客客气气、没什麽震慑力……他先前联合其他人的律师,在讯问时顾左右而言他的策略也奏效了,这位检座显然束手无策。
「更何况,就我所知,那位被验出DNA相符的张先生,也不知道他的血迹为什麽会出现在现场。他的律师也已经提出申请,检验证物是否遭到W染,毕竟,五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冉沐唯沉默下来,皱着眉,一脸严肃,话语间确有些不确定了,「但是呢,你们彼此间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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