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她轻声问,「家人被杀害,知道的第一时间居然是包庇朋友,而不是替家人申冤。」
冉沐唯原本想敷衍带过,但话到嘴边却成了其他,「缘分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谁跟谁一定更加亲近。」
张文瑶终於笑了。
「你知道我从有记忆里来,和家人相处的时间是多少吗?」她轻声问,却更像是在问自己,「小时候我住祖父母家,一年见不到一个月,然後是一年又一年的寄宿学校、长假游学、出国读书……他们也许血缘上是家人,但我其实根本不认识他们。」
她冷血?或许。难过?有一点吧。
但更多的是震惊,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这不是她原本的计画,这事出了大错,绝对不能牵扯到自己身上。
原本是想偷钱、偷玉,但最後领了遗产和保险金平分,他们彼此约定,对此事闭口不谈。
「我看到那些照片,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她最後叹息一样地说,嗓音依旧轻柔,「但是,都已经走了这麽远,为了别人犯的错,我已经走了这麽远……」
其实,张文瑶的原本罪名,顶多就是加重窃盗罪的共同正犯,之後张德等人的强盗杀人行为,已经偏离了原本他们共谋的范围。
但她事後选择替他们隐瞒真相,就此步步皆错。
「等一下确认笔录没有问题,就签名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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