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
「对,不是真的Si掉,只要将有害植物连根拔除,作物就会重新活过来。」许一繁双手cHa在口袋里,两腿盘在长椅上,上半身前後轻晃,「所以当地人也不怎麽在意,就看到、拔掉、看到、拔掉。」
冉沐唯看着那张写满英文专有名词的纸张,「那对人T的影响呢?」
「原植株对人T是无害的。有问题的是叶子乾燥过後索取得的萃取物……实际上的步骤还要更复杂一点,但不管怎样,萃取物有强烈的毒X,类似的成分,但是全新的化学物质,只需要一点点……甚至是普通仪器验不出来的量,就能达到迷幻效果。」
这也难怪公家实验室验不出来了,毕竟没有登记在案,甚至是验不出来的剂量。
「目前用这种原物料的毒品只在南美洲有踪迹,但也不到『流通』的地步。」许一繁露出狡黠的笑容,「知道为什麽吗?」
「还请大师开示。」
「因为不稳定。Hypnos的萃取物太毒了。剂量拿捏不好,很容易会造成心脏疾病,更严重一点可能猝Si。南美洲目前没有如此JiNg细的技术。那麽呢,猜猜看!」她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丝兴奋,「哪个地方有高端技术、有便宜人力、国内有合适的藏匿地点、国际交通地理位置方便、在国际政经地位上又属於三不管地带、是发展这种低成本高产量的新兴毒品最bAng的创业基地?」
冉沐唯紧握着那张纸,说不出话来。
夕yAn已经完全落下了,世界加上了深蓝的sE片,视线都模糊起来,但眼前的人,笑容却格外显眼。
「你知道Hypnos真正的意思吗?」许一繁带着笑意的低语,如同恶魔般的呢喃萦绕不止,「修普诺斯,在希腊神话当中,居於地狱的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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