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侦讯室内,高郁慈闻言眼露困惑。
「所以我父亲……这是意外?还是谋杀?他没有犯法,对吗?」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冉沐唯语带保留,「但我们还不清楚林匹元的动机,究竟是你父亲是误食毒品,或是被刻意投喂,这部分还要继续调查。」
「那、那就再麻烦……」尽管真相仍未明,高郁慈还是松了一口气。
当初听闻父亲T内验出毒品反应,对b发现父亲失踪的惊惶、得知父亲Si亡的悲痛、可能是他杀的震惊……他们陷入深深的恐惧。
人都已经走了,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亡者的名誉受损。
见对方明显放松的神态,冉沐唯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又再确定一些标准程序,起身送客时闲聊似的问,「那麽,你父亲的茶商事业,接下来有打算了吗?」
「应该就由我们三姊弟继续经营了。」高郁慈笑了笑,「不过目前还有父亲的合作夥伴帮忙,将来等弟弟毕业了,再慢慢学。」
然後是第一次,她终於看见了高诚平的样子。
祂将布满瘀青的手放在长nV肩头,回头望向冉沐唯的眼神,带着恨意。
冉沐唯没有回避那双通红的眼睛,只是神似如常地对高郁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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