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场，冉沐唯才知道许一繁为什麽这麽着急。
司令台两边和C场另一头靠近围墙的树荫下方架起了观众看台，大约能容下五、六百人，此时最靠近篮球场的铝制看台上，印着大大小小的鞋印。
红sE的鞋印。
更确切地说，暗红sE的鞋印，乾涸的血迹会有的颜sE。
杜以乔提着一个水桶，正和十九班的班长站在一旁窃窃私语，见她来了不禁如释重负，「太好了，小唯你终於来了。」
「这，」冉沐唯穿上外套，试探地提议，「不如拿漂白水擦擦看？」
「擦得掉就不会叫你来了。」杜以乔拿起晾在水桶边缘的抹布，往离她最近的一脚印一抹，印子一下就被抹掉了，正当冉沐唯疑惑之时，同样的位置又浮现出同样的脚印，鲜红sE的鲜血像是从铝制面板里头涌出来一样，起初甚至冒着血泡，然後瞬间乾涸凝结。
——至少在他人眼里是这样的。
「怎麽样？」杜以乔把抹布丢回水桶，「有办法吗？」
「只有我们班跟你们班的位置会这样。」十九班的班长无奈地说，「大部分是我们班的啦！」
「那，要不拿张椅子来？」冉沐为盯着那一截在看台上来回渡步的下半身，提议，「教室那种木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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