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薪水，莫劭宸的心情更差，一边点铜板，一个冷眼撇过去，後者立刻禁声。
看着莫劭宸熟练地点香祭拜，一脸肃谬，高屿一肚子抱怨不敢发作。
有时候，高屿实在Ga0不清楚这个老朋友。
说起来，他们认识十多年了，高中时他就是一副暴躁少年不好惹的样子。
高屿是转学生，白目白目，两人第一天就打了一架。
大学同班，他改了不少……或者说，改没改不知道，但至少装起来人模人样多了。
两年前在特珞医院再相遇，高屿就是再粗枝大叶也能感觉到，这个老朋友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麽，但就是，不一样。
最近还好一点，要是之前，高屿根本不想靠近他，远远地见到人影就想跑……这是一种趋吉避害的动物直觉，情商低的生物特有的生存本能。
高屿失落地捏捏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二头肌，觉得难过。
「好了。过来道歉。」莫劭宸点好香，面无表情地伸过手，镜片後面的眼神毫无感情。
苦着脸伸手接过莫劭宸递过来的香，高屿灰溜溜地站到神坛前，盯着眼前庄严的神像……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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