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沐唯这次倒是不太能苟同，「学校既然不让人翻墙，也不让人偷订外送，g嘛不把那面墙补好？这不算引诱犯罪吗？」
「自律！这就叫自律！」杜以乔摆出教练姿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有没有违规是裁判说了算，不是选手。」话锋一转，选手杜以乔马上换了语气，「选手的最高境界，就是明明违规了，但裁判却说你没有违规。」
「所以这是，学校在刻意训练学生的……呃，」冉沐唯一时词穷，「境界？」
杜以乔耸耸肩，「也可能是学校没有经费。」
「那个，同学！嗨！」
一旁的nV生推推攘攘了好一会儿，终於鼓起勇气来搭话，「嗨！呃，冉同学？沐唯？对吗？」
冉沐唯困惑地看着这几张陌生的脸，「对。」
「噢！哈哈！是这样的啦！」带头的nV孩身材高挑，至少b冉沐唯高上半颗头，此时脸上带着讨好地笑，「那个，我们是——」她侧过身，b了b自己和身後的nV孩们，有点吞吞吐吐，「那个，我们是，呃，书桌跟，那个，臭臭花？」
冉沐唯眨了两下眼，「啊！」了一声，脱口而出，「是臭ㄅㄧㄠ——咳！臭臭花！对！跟书桌！」
他们离班上同学不远，这些关键字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刷刷刷地转头瞪过来，气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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