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沐唯焦虑地盯着墙面、窗户、天花板上的嘴巴，扬起的嘴角就像一道道弯月，也像是贼笑的眼睛。
祂们的靠近不带恶意，也没有负面情绪，而是类似看好戏的眼神，隔岸观火的嘲笑。
冉沐唯手脚冰凉，从後脑到脊椎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阵阵发麻；她要是直接夺门而出，估计也不会被阻止。
校园的鬼魂向来不会打扰学生；「那位」不会容许。
但莫医生不是学生。
冉沐唯焦虑地看向他的方向；要是以前，她肯定先自保，能跑多远跑多远，但莫医生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上次她调头就走，结果……
冉沐唯心中角落有个埋藏深处的情绪慢慢扩大、腐蚀她正常的那个部分，慢慢渗透出来，延伸到四肢百骸，最後一咬牙，从教室另一边的实验桌中间，遶到莫医生面前。
「莫医生，你还好——」
她倏地止住话头，惊恐倒退数步，跌跌撞撞地撞上黑板才停下，一眼不瞬地Si瞪着对方，这才明白过来。
「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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