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过去,只见律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麻烦你去找人帮忙!」
「是!」
陈定安蹲下去查看律师的状况,呼x1稳定,而且不见其他外伤。
他尝试叫了几声却没有反应,又不好随便移动伤患,於是抬头看向旁边,「他昏过去了,张文瑶呢?小书呢?」
「小书没事,他刚刚不在。」小书就是书记官,因为张文瑶方对笔录内容没有异议,果断具结,他就离席了。
至於张文瑶则倒在一旁,紧闭双眼,脸上被划出了几道带着玻璃渣的伤口,x前cHa了一大块玻璃碎片,血迹在x前慢慢晕开。
冉沐唯跪在她的左侧,手掌横过她的身T按住右边脖子。
「张文瑶的话,呃,我可能,堵住了她某条血管的破洞?」冉沐唯也不太确定,感觉掌下鼓动的血管,她感觉要是放开,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也许是因为张文瑶最後一刻的眼神终於流露出了恐惧,又或者那双眼睛让她想起另一双相似的,却又充满悲伤的双眼。在灯光暗下来的前一秒,她反SX地扑过去,没有犹豫地,在碎片划破脖子的同时,按住了伤处。
此时她几乎整个人撑在张文瑶身上,拉出来的护身符在半空中晃荡,像是有人再用力拉扯一样,线绳紧绷地拉直,想把她扯离张文瑶身边。一旁的陈定安也注意到这个违反物理原则的灵异现象,伸手手过去扯挂绳,却纹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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