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师所说的,并不是「郎欸」,是「凉欸」。
「凉欸」是台语。意思是冷饮。
不是「某个人」很糟糕和许老师,是许老师的「冷饮」很糟糕。
许文山老师给的冷饮很糟糕。
所以出问题的学生大概率出现在许老师所教的班级,所以有些二年级学生就算上了课辅也没事,因为没有喝饮料。
有些人就算没上许文山老师的课,也可能辗转从同学手中拿到。
冉沐唯头皮发麻,激动地双手都在打颤,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深呼x1冷静了一下,转身拽住莫医生的手臂,不分由说地把他拉得远点。
「是许老师的饮料造成学生的状况。许文山。」她快速地低声说,手指微微颤抖地在自己的掌心写出这三个字给他看,「高三学生出问题的,大多都是许文山老师的学生。高二学生大多都是课辅的学生,因为许老师曾经去代过课。他们应该都喝过许文山老师请的饮料。所以礼拜一都没事,从周二开始就有一些高三学生出状况,然後周四周五高二的学生增加。」
「不是教室的问题,是饮料。一定不只我这杯饮料,其他许老师给的饮料都有问题。」冉沐唯的声音有些发抖,天啊!老医师一开始就跟她说了,但是她偏偏耳残没听清楚!她浪费了多少时间在查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许老师、饮料、再加上病历资料。明明只要让许一繁到处问一下很快就会有答案,偏偏、偏偏她就是一个会把一手好牌打到烂的大白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